从昆明到曼德勒
12个小时后,我们在夜色中抵达了曼德勒,在老爹的带领下,我们一同入住了Garden hotel,缅甸的住宿计费比较特别,不按房间按人头算,无论是两人同住还是一人单独一个房间,价格每人7000K,我和落花差点小农意识爆发,想一人开一间房。
一切安顿好后已是晚上10点,和老爹一同上街寻觅食物充饥。出旅馆左转过一个街区便见到一个路边摊坐满了当地人,几个长相很阿三的伙计正在一个大平底锅上摊着煎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曼德勒正宗印度飞饼?很好,很好,就这里了,虽然条件差了点,但煎饼散发出的麦香混合着奶油的味道相当吸引人。
在小板凳上坐下,一个伙计上前倒上茶水,我张口问道:“Indian?”,伙计睁大了眼睛略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回答说:“no, Pakistan!”
迷茫的汉语和困惑的英语
语言是不得不说的一个问题,出行前看有人撰写的攻略,介绍说缅甸原属英国殖民地,英语普及率很高,而且口音中还带有英国腔调,再加上缅语本身特有的细腻,婉婉道来很是动听。多么小资的一段描绘,真是令人浮想联翩。于是乎我想我那半袋子的英语水平对付几个缅甸老乡应该是绰绰有余。

现实却是这样的,从木姐口岸进入缅甸后,我一直憋着劲准备用英语对付当地土人,结果却令我大失所望,我们的包车司机虽然是缅人,却是一个语言大师,能讲四种语言:汉语、缅语、傣语、英语…….原来他是家在木姐的傣族人。再加上同车的云南老爹,所以情况是这样的:在车上我们继续用汉语同老爹和司机聊天。半路上午餐的饭店和休息的茶水店,小工不等我用英语召唤,便冲上前来用流利的汉语说:“你好,先生,需要什么吗?”。硬生生的把我准备了的一肚子英语憋了回去。压根就没有出国的感受。
不过越靠近曼德勒,能讲一口正常中文的人就越来越少,我想我的半袋子英语即将派上用场。抵达曼德勒,刚走进我们准备住宿的garden hotel时,掌柜走上前便用一种绝非缅语的奇怪语言对我咕噜咕噜说了一大通,“what?”我莫名其妙的问道,接着掌柜又换了一种语言叽里咕噜给我重复了一遍,我愣是没听懂。还是落花机灵,拉了拉我说:“白痴,别人开始说的是汉语啊,
后来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好像问我们是不是有朋友先到了,现在正在Royal guest house等我。”于是我彻底崩溃,我相信汉语没听懂是掌柜没有好好学习我中华语言的错,但英语没听懂主要责任则在我,但他这英语咋听也不是啥带着英国腔还柔软细腻的正宗腔调啊?根本就是当地口音极重的缅式英语,让人几乎无从把握,从此以后我在缅甸便彻底陷入了语言的泥潭。
实话说,缅语的确很好听,做个不太恰当的比较,如果说柬埔寨语听上去像唢呐和锣鼓的话,那么缅语可以比喻为钢琴。至于英语,普及率也没有攻略中说的那么高,在缅甸,除了从事旅游行业的以外,我很难听到普通当地人说出的一句结构完整,语法正确的英语,而且他们的英语发音实在太怪了,那种缅甸人特有的绵绵的语调的确让人颠倒。最糟糕的是每当得知我是中国人以后他们还总是会对我说上一两个他们认为自己说的很不错的中文单词,诸如“你好”“新年快乐”之类,并且期望得到我的认同,实际上那些中文单词在我听来无一不是怪腔怪调,根本不知所云。
当然必须申明的是以上描述我绝没有贬低和嘲笑友善、耐心的缅甸人民的意思,事实上缅甸人民的腼腆的微笑一直是我的美好记忆。但面对如此复杂的语言环境,我始终是一塌糊涂,还好落花经过努力勉强适应了一些,于是在缅甸的日子里我们一直依靠嘴里蹦出的单词和纸笔,再加上手势与微笑来解决沟通问题。